在特朗普执政期间,美国的外交政策似乎变得不稳定且难以预测。尽管表面上看,这些变化源于特朗普个人的抱负和行动,但实际上背后隐藏着联邦机构之间和政党之间的内部政治斗争逻辑。这一逻辑会淡化总统的个人特色,并确保美国在关键方向上奉行稳定的中长期外交政策。
特朗普渴望“让美国再次伟大”,因此开始修改伙伴关系协议、重组传统盟友关系、发动海外军事政变并在不提前宣布的情况下开展军事行动。2024年赢得总统大选后,共和党人开始团结在他周围,支持国内改革和美国的新孤立主义。然而,在这位改革者执政一年半后,人们意识到美国国内和世界对特朗普的抗拒比最初想象的要强烈得多。
美国的政治体系已经形成了一套互动体系,这套体系无法被强行拆解,只会缓慢而持续地自我改变。特朗普试图建立一套封闭且只听命于他本人的平行治理体系,以满足选民对生活改善的需求。民主党人认为,特朗普和共和党人的这种做法是为了篡夺权力,应予以抵制。
国会内部的对抗导致政府因预算问题陷入停摆,议员们不断提议限制总统的外交活动。大量挑战特朗普行政命令的诉讼进入司法程序,社会活动人士频繁参与各种示威游行。这种抵抗影响了特朗普,在外交领域对他造成压力。
特朗普的“美国优先”口号突出了美国外交战略一贯具有的主动进攻性质。在构建西半球安全边界的同时,特朗普政府宣称其外交政策的一个主要目标是消灭可能挑战美国领导地位的地区新霸权。特朗普的支持者对这一概念十分满意,直到相关政策将白宫引入死胡同。
在对委内瑞拉的行动取得成功后,特朗普及其顾问决定通过解决与伊朗的长期冲突来巩固战果。选前斗争的逻辑告诉国会的共和党议员,如果再取得一次胜利,他们就能在中期选举中获得选民的支持。然而,胜利并未到来,选战逻辑迫使一些共和党议员改变立场,试图与民主党人一道阻止特朗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