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癌妻子被判只剩一年,经济学博士丈夫啃下肿瘤教材,六年后医生惊了
石家庄一家医院的走廊里,一个中年男人抱着砖头厚的《临床肿瘤学》蹲在墙角,翻得书页起了毛边。护士们都认得他,那是张贵平,妻子郭俊伏病区里最“较真”的家属。他不是医生,是大学里教经济学的老师。这个跟医学毫无关系的男人,后来硬是看懂了CT片子,能和主治医生坐在一起讨论化疗方案。
时间倒回2010年9月。郭俊伏总觉得嗓子不舒服,去医院检查,病理报告上赫然写着:鼻咽低分化鳞状细胞癌。四个月后复查,癌细胞转移到双肺。2012年,牙龈癌又找上门。一个人身上同时长两种原发癌,中国医学科学院肿瘤医院的主任说,从医三十年没见过。有老医生私下劝张贵平:这种情况长则两年,短则一年,别砸钱了,带她吃点想吃的吧。

张贵平把这话咽进肚子里,转头去书店搬回一摞专业书。
很多人不知道,这场大病之前,郭俊伏已经为这个家扛了整整十年。1998年,两人刚结婚,儿子才过百天,张贵平提出想去读硕士,读完还想读博士,前前后后得十年。家里全部开销、孩子抚育、丈夫学费,全要她一个人担。银行柜员的工作忙,她每天点钞点到手腕肿,下班赶回去做饭带娃,工资大头寄给外地的丈夫,自己一件毛衣穿好几年。她没讲什么大道理,就是信这个人不会让自己白等。2009年,张贵平从南开大学拿到经济学博士学位,进了石家庄铁道大学任教。他想着终于能换自己养家,让妻子享福了。命运偏偏在这个时候掀了桌子。
确诊之后,张贵平白天上课、跑医院,晚上守在病床边啃文献。半年,他看懂了片子;一年,他能结合妻子的体质,跟医生商量辅助治疗的思路。他跑遍北京、上海、广州、石家庄的大医院,前后求诊一百多位医生,每次会诊都带着笔记本,把哪种药副作用小、哪种方案更适合妻子的身体,一笔一笔记下来。








